媳妇许的什么愿?”
绘梨衣眨眨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自己吃的滚圆的小肚子。
路明非挠了挠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又是一个不得言说的故事了……
“sakura,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绘梨衣轻声说道,嘴角扬起弧度,眉眼间全是憧憬与期待。
路明非伸手,揩去她嘴角的蘸料,随口道:“如果你愿意,每天都可以是我们的婚礼。”
“虽然已经和sakura去过很多很多地方了,但还是很贪心地想和sakura一起去更多地方。”
“没问题,以后孩子丢给他爷爷奶奶,咱们年年过蜜月!”
“sakura,我会不会显得太贪心了呢?”
“那我只能麻烦你以后更贪心一点。”
“我很爱sakura,所以想和sakura在一起一辈子。”
“你怎么抢我台词呢?”路明非严肃道,“另外一辈子太短,下辈子我也会去找你的。”
“可是sakura都没有跟我求过婚呢。”绘梨衣微微歪头,终于抛出了最重磅最令她在意的事。
“那啥……都老夫老妻了,这个环节要不咱就跳过吧?”某人羞赧地挠挠头,“另外硬要说的话,那天在东京也算表过白了吧?”
“不行,我还想听。sakura还记得我们在东京塔下的重逢吗?”
“你说那次吗……没可能忘得掉的吧?我们的故事,我都不可能遗忘的。
闻言,绘梨衣慢慢站起了身,路明非愣了一秒紧随其后,心中隐约猜到了绘梨衣的心思。
一手鱿鱼串,一手羊肉串的绘梨衣,却是表情异常认真地深深鞠躬,暗红色的长发散落而下。
路明非也学着她的姿势回以鞠躬,嗓音温柔而带着笑。
这一次,一大一小的两颗头并没有相撞,只是轻轻相抵,还有那轻柔缠绵的承诺。
“余生,就麻烦sakura了!”
“好的,请放心交给我吧!”
“我有时候会很任性的哦。”
然后……
路明非砸吧下嘴巴,回味了下刚刚的吻到底算是烤鱿鱼味还是烤羊肉串。
嗯,都有。
串味了。
他牵起绘梨衣的手,慢慢向前走去,终点是天荒与地老。
……
……
翌日。
卡塞尔学院。
距离婚礼拉开序幕,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但是作为婚礼主角的新郎新娘,却是杳无音信。
就连原本负责接送新人的接婚团也不见了踪影。
原本暴躁地几乎要放火一把烧了这座学院的酒德麻衣,在苏恩羲的安抚下,双手抱着宽广的胸怀,面无表情。
“淡定,你看老板和零都没来,咱俩犯得上吗?”
“他俩去哪了?啧,说是去秘鲁坐火车玩,从哈拉姆到宾海姆有趟1920年风格的老式卧车,坐着它可以穿越乌鲁班河,从后到达马丘比丘。一路上高山平原,穿越古印加帝国……”
苏恩羲酸酸地说道。
酒德麻衣皱眉狐疑道:“老板是不是早就猜准路明非会逃婚,所以直接没来?”
“呃,长腿妞,这回你猜错了。”苏恩羲耸肩道,“老板之所以没来,是因为他认为不是他操办的婚礼,没有来的价值。”
酒德麻衣纳闷道:“所以这场婚礼,为啥不是由老板亲自操办?”
“听说是被路明非拒绝了,然后把他丢给了零。”苏恩羲耸肩。
酒德麻衣:“……”
忽然幕后传来了沸腾声。
正当两人好奇要出去看看时,有人冲了进来,大喊道:“新郎新娘都回来了!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