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挠挠耳朵,再次正对上洛寒的视线,洛寒也面露难色。
“空——啪啦——”一个晴天霹雳,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时突然间乌云密布。
“诶?……我……”投来石子的男子显然被梦雅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弄的有些猝不及防,扇动了两下手中的扇子。
“呵……”一白衣女子从石阶处爬开。
白衣女子气喘吁吁坐在坐垫上喘气:“我,河公,一定要在山巅上搞训练吗?”
河公?!
幻瑶猛然看向那拿着扇子的男子!
除了那扇子和河公是同款,他身上没有一点与河公相似的啊!不!毫不相干!幻瑶在内心惊讶到呐喊。
那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全部用布条束起,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一派侠客气息,面容相当英俊。
河公讪讪一笑:“白矖,你就该多运动运动减减肥。”
白矖?
洛寒听见这个名字后不由转头看向来人。
一袭白衣,身形微胖,但不显累赘,皮肤白皙,笑吟吟的嘴角两侧的梨涡甚是甜美,微微眯着的狗狗眼更显乖巧。
白矖正要回怼河公,发现还在嚎啕大哭的梦雅:“这位友这是怎么了?”
白矖来到梦雅身侧蹲下,看到梦雅额头微微红肿的包:“这谁打的,都肿了。”
众人面无表情的指向河公。
“空——哗啦啦——”天空此时下起瓢泼大雨,众人急忙拿起坐垫挡雨朝屋内跑去。
“现在该怎么办?”清扬边擦头发上的水边问幻瑶。
幻瑶摇摇头:“想来,是那镇妖瓶有些古怪。”
清扬看向洛寒,洛寒正站在窗边看着屋外,若有所思,清冷的侧脸有些消瘦。
而幻瑶则时不时偷看着河公,不能啊,这帅哥……这帅哥怎么能是那个她最怕的老头呢?!
“刚煮好的热茶,各位友喝点热茶,暖暖身子。”白矖右手提着茶壶,左手还拿着块白帕。
梦雅已经稳定了情绪,只是还未完全缓过来,还在缓缓抽泣。
“哎哟,来来,这位友,快把这块帕子敷上,刚刚冰过了。”白矖将茶壶放在桌子上,拿着布轻轻盖在梦雅微肿的额上。
梦雅泪眼汪汪的接过帕子,吸吸鼻子,看着白矖,了声谢谢。
不知是不是因为白矖胖胖的缘故,让梦雅觉得亲切。
河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白矖,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真有事。”白矖满脸堆笑跑到河公面前,一脸谄媚,由于丰腴的身段,白矖跑一顿一顿的很是可爱。
白矖从袖口中拿出白瓶,白瓶在闪着光。
!
众人集体起立,看着白瓶。
河公本来耷拉着眼,突然全体起立惊的他也站了起来,东张西望的看向众人:“干嘛呀,你们几个,今天怎么都神经兮兮的。”
河公瘪瘪嘴,放下扇子,撩了撩自己的马尾,接过白矖手中的白瓶,白瓶仍在不停的闪着光。
“以前从未闪光,难道是有大妖降世?”白矖胖胖的手拖着双下巴,一话,梨涡陷进肉里一般深邃。
“这……”河公拿着白瓶仔细端详半天,“娘娘给你这瓶子的时候,没使用明吗?”
白矖瘪瘪嘴,一把抢过河公手中的白瓶:“这东西都跟了我几百年了,还使用明……也就这几年妖怪横行用的多点。”
白矖正要将白瓶装起,山下突然传来巨响。
剧烈的晃动令大家都有些站不稳,河公抬起扇子画了个符,挥扇符便散去,全员脚下升起一个大型八卦圆盘,脚下的震动方才停止。
如同蝙蝠一样的怪鸟乌压压的朝着清扬等人所在的屋袭来,洛寒和幻瑶也拿出武器斩杀欲破窗而入的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