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霞之丘学姐有兴致的话,我是可以奉陪啦。
说起来,自从上次图书馆的事情以后,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跟我讲话耶,这代表我们会成为朋友吗?”
“——怎么可能?”
诗羽嗤之以鼻,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一说法的轻蔑,表示道:“我们不是朋友,最多只能算是被同一个男人折腾过的女人吧。”
“啊~这个说法不错耶,我很喜欢。”
新条香深表认同地不住点头,开心地在她旁边坐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支棒棒糖。
“那么,作为被同一个人折腾过的女人,我特别分一支棒棒糖给学姐吧~”
“我不吃糖,但还是收下了,谢谢。”诗羽伸手将其接下,随意放进口袋。
“嗯~别客气。”新条香笑嘻嘻地撕开另一支棒棒糖的包装,吃进嘴巴里面。
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中间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像在证明她们不是朋友。
“于是呢?霞之丘学姐想从我这边知道什么?如果是关于那个女生的情报,我可以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哦~”
“不必。”
诗羽淡定喝着咖啡,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那种事情我会亲自确认的,用不着新条同学你来讲。”
“哇哦~不愧是正宫,气势就是不一样呢。”新条香做作地说道:“可是~如果不是这个的话,你想和我聊什么?”
“嗯,我大概只是想嘲笑你吧?”
“……什么?”
“拿悠酱身边的这些人来说。加藤同学有她自己的阵营,我、小佳乃、英梨梨有我们的阵营。
唯独你,唯一能仰仗的人明明只有悠酱,结果你却自己作死,这算不算自作自受呢?”
新条香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起。
诗羽瞥了她一眼,又说:“其实你本可以什么都不做,为什么偏偏要背叛他呢?你和那个女生又不认识,何必帮她呢?”
“……”
新条香安静地吃着糖,抬头仰望体育馆的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沉默一会儿以后,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算啦,还是不跟霞之丘学姐你聊了,我要去给别人发饮料了,就这样吧。”
“——新条同学。”
诗羽叫住她,嘲笑道:“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挺蠢的。”
新条香蓦然停住脚步,回头轻笑,“嗯~我想也是,真的好蠢。”
语毕,便提着塑料袋向前走去。
诗羽望着她的背影,酒红色的眸子无喜无悲,只是有些深邃。
……
下午三点左右,沙优从协会回到下榻的酒店。
冲个澡,仔细整理一下形象。
整个过程花了近一小时。
“好。”
反复在镜子里确认几遍后,沙优满意地点点头,离开房间。
在酒店门口坐上车,朝那个人住的地方驶去。
担任司机兼保镖的林先生开了口。
“小沙优,刚刚一飒那边联络我,叫我后天一定要带你回家。你的母亲很担心你,一飒已经糊弄不下去了。”
“后天……”
“是啊,就是周一那天,你记得跟那个少年道别。”
“……嗯,我记得了,谢谢林先生。”
沙优轻轻点头答应,明白这已是哥哥能做到的极限。
从她来到东京参加考试至今,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周,母亲早就心急如焚。
如果不是先行返回北海道的哥哥帮忙圆场,她也无法在东京滞留这么久,所以自己也不能让对方难做。
虽然内心感到有些不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