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喜欢都未曾对她说过。
但凡当初能忍住只做朋友就好了,可是啊,怎么忍得住呢?
“明明都已经跟我交往了的……”诗羽紧咬着下嘴唇,喃喃自语道。
视线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模湖。
当她注意到的时候,眼泪已经沿着脸颊滑落而下了。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不耐与嫌弃的嗓音便是突然响了起来。
“——啧!都这个时间了,为什么你还会留在这里啊?难道在等某人一起回家吗?”
“……!”
听到这话的诗羽赫然一惊,接着以衣袖胡乱抹去眼泪,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双方的目光在空中对视。
一米的距离外,双手抱胸的英梨梨站在那里,脸上横眉竖目的表情刚刚转为错愕,此刻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你。”
“……搞什么?原来你还有偷窥别人的兴趣吗,泽村?真是让人不敢恭维的烂嗜好呢。”诗羽尽量以与平常无异的风格嘲讽道,却难以掩饰仍在发红的眼眶。
“什、我可没有特意这样!是你自己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才没注意到的!”
“呵,你这个借口会不会太烂了?基本上你现在该在的地方是美术部,而不是这里才对吧?
“就是待在美术部啊!只是我有画具落在这边了,所以才来拿一下。”
英梨梨先是习惯性地回怼过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狐疑地问道:“然后呢,你又在这里哭什么?”
“哭?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你的近视程度又加高了吗?”
“才没有加高!而且我现在戴着隐形眼镜!所以看的一清二楚,你刚刚就是在哭!”
“我说了我没有,是你看错了!”诗羽冷冷地回道。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
英梨梨冷哼一声,奚落道:“反正我就是看见了,所以就是那个吧?我早就觉得悠介答应和你交往很奇怪了,现在果然是被甩了吧?”
“……!”
诗羽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浑身散发出森寒彻骨的气息,冷声道:
“你又懂得他什么呢?泽村。就算是真如你所说,我也愿意等到他正视我的那一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也用不着你来评价什么。”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眼底薄薄的悲凉浮漫出来,继而沉沉地吁出一口气,强忍住鼻酸。
像要死死压住什么似的,开始一下一下掐着自己的胳膊,痛感太顿,好似怎么也不够。
英梨梨像是被她的气势所摄,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瞬间收声。
她本是随口挖苦,然而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哀伤,从而导致后面的话语蓦地卡在喉间,一时说不出口。
眼前之人的态度虽然强硬,可却给人一种外强中干的感觉,彷佛一戳就会破,与平日的不可一世完全判若两样。
这种感觉来的十分的不真实,十分的莫名其妙,可却是英梨梨内心的真实感受。
这可是那个霞之丘诗羽哎!
别说是见到她哭,英梨梨印象里甚至完全没有见过她露出一丝软弱。
巨大的反差带来强烈的冲击。
看着这样的诗羽,她的嘴巴嗫嚅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心中又涌起了另一种奇怪的情绪,遂火冒三丈地说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简直是莫名其妙,是悠介他欺负你了吗?是的话你就骂回去啊!就像平时对我一样,干嘛在这哭哭啼啼的,这样子根本一点也不像你!”
然而诗羽却不理她,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站直身体,然后便一言不发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