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继续做针线活,一边笑。
有了这俩人柳桃就腾出手来,她火速办了两件大事,第一就是发嫁卢宝珠,她看卢宝珠始终不肯答应就为她了第三条路:净苦庵削发为尼。卢宝珠哭了一天一晚,最后选了王阿根,年轻几岁是几岁,而且周大山还有点瘸腿。
“要是我选我就选周大山,年纪大死得早,早点做寡妇可不就自由了”长青跟柳桃闲话。
柳桃滴汗,不愧是珍珠夫人培养的人,想法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她又好奇的问在做针线的长瑶:“你呢、选谁?”
长瑶慢吞吞的扎一针,回答她:“当然也是周大山呀。他家儿子多,我随便勾搭上一个不就成了。”
长青哈哈大笑起来,柳桃额头黑线。不过随着和珍珠夫人的走动她渐渐感觉到一种新奇的意味,即便她不赞成、但仍然恍然大悟般:喔,原来女人还有如此多种的活法;喔,原来女人还可以这样。
卢宝珠是从卢溪月那里发嫁的,怕她生幺蛾子,柳桃派了两个粗壮妈妈并燕子岛的人一直守到入新娘子入洞房为止。柳桃可没什么好心眼给卢宝珠精心准备,侯爷的话她不是没听见,所以她很慷慨的允许卢宝珠带走她所有的东西,历年来夫人给她的东西都可以带走,另外给了一百两银子做添妆,还毫不羞惭地说:“我老家那周员外嫁姑娘都没有陪嫁一百两银子,可见侯爷夫人是疼爱姐姐的,这一百两银子够开个铺子了,姐姐就等着天天享福吧,”
卢宝珠对着弟弟哭道:“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卢溪月叹息:“我宁愿阿姐你不这么为我着想。”
“阿弟,你可得护着我,姐姐全靠你撑腰了。”卢宝珠哭哭啼啼。卢溪月唯有点头。
卢宝珠这般娇滴滴的人儿王阿根先是着实疼爱了几天。这汉子一身不洁气味,家里也形同猪窝,大的小的挤着一窝,但这汉子把自己含着捧着卢宝珠倒也气渐渐顺了,可当新鲜劲过了见她又手提不得、肩担不得,还要吃肉穿绸,王阿根先还没说什么被休回娘家的王三丫就不干了。
王三丫是个能干人,活计没得挑,只可惜长了一脸的麻子,因而她对一切貌美女子深恶痛绝,尤其这种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就只见王家三天两头摔锅打盆,指桑骂槐,家里过得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