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当年对白家的恩情,姨丈就应该将俊莹表妹许配于我!若不是忽然冒出个花青阳,表妹何以会变心?我这条跛足也是拜他所赐,只有他死,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你且等着!为父总有一日会替你报仇!别急!那白俊莹嘛,为父也自会想办法为你收入房内!有了白家这个岳家,以后若是白俊阳出息了,你也能跟着借势!”孙景山面沉如水,他在心里盘算着,又接着说道,“当年,若非是你姨丈出面,你姑母也嫁不进县太爷的家门,虽说你姑母这些年无所出,待你如亲子,却到底是隔了一层!听闻县太爷的一位如夫人有了身子,若是这一胎得男,只怕你姑母的日子更加艰难!”
镇上素来传闻县太爷的正头夫人是个善妒的母大虫,也正是因为她多年无所出,是以打压妾室已是常事。
不过,自从几年前,县太爷原配遗留下的独子夭折,这孙夫人已经收敛了许多!只可惜,县太爷到底不过四十多岁,正当壮年,如夫人怀有身孕也是避免不了的,孙夫人的日子越发艰难,已经向自家大哥递过几次信,孙家老太爷知道她的脾性,为防拖累孙家,却不愿意再帮她!
孙家老太爷当年跑盐道的时候,无意中在马帮的手下救过白家老太爷的命。虽然白家老太爷已经故去多年,这份恩情却被白家人记在心上,这些年或多或少的帮了孙家不少!只是如今看来,这孙家父子仍不知足!
当年也是为了还恩情,白老爷才在孙景山的请托之下,为自己的至交好友,如今的县太爷介绍了孙家的姑奶奶,虽说是个继室,到底算是和官家扯上了关系,直到后来县太爷觉得和孙家不是一路人,略有疏远,到底这份亲戚关系是割舍不了的!
“那姑母的地位不是难保了?爹,这些年,姑丈收了咱家多少好处,若是他愿意帮着咱家,那何愁咱家的生意不起?我听闻仙味居有姑丈的二成干股!他这是坐视咱的望香楼被打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