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二,又转头看向花老爷子“爷,这分家另过了,眼下还是冬日,我们没有钱粮如何过冬?”
“这我也考虑到了,这个冬日,你们就还是在老宅一起过,可以一起开伙,另行开伙也可以,等春日里暖和了,再搬去西山脚下的老屋即可,当然了,若是你们不愿,仍可继续住在南屋里,反正家里的房子暂时也够住,至于钱粮嘛,等春耕时候,你奶会给你们预备下种子和农具,一应家伙事儿,也分你们一套,现在冬冷寒天的,让你们娘几个搬去老屋,爷的心里着实不落忍。”花老爷子回答道。
“嗯,守诚仁义啊,这二房虽说分出去了,也是家里的孩子,分家不分族嘛!是该这个道理!”一旁的族老捋了捋下颚稀疏的胡须笑着说道,他是花家最年长的族老,年岁约莫八十多,在这个贫瘠的古代,算是极为长寿的了。
“是啊,这守诚大哥确实仁义,分出去过了也还是一家人,富川从军多年未归,是该多照顾这娘几个一二的”。里正李友田也笑呵呵地附和着。
“唉~这都是做老人应该做的,这老二不在,把老二媳妇娘几个分出去,也确实是不得已,只希望老二回来不要埋怨我这个做爹的才是!”
“爹,不会的,富川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二话的。”江氏在一边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波澜,可是她眼里的舒心,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哼!得意个什么劲儿,离了我这,我看你有几天好蹦跶你这个”徐氏看到江氏的表情,没来由的一股火直冲脑门,一句话脱口而出。花老爷子一眼就瞪了过去,她瞬间哑火。
“老二媳妇儿,我有几句话要交代你们娘几个,这勤乃开源之泉,俭乃节流之本,日后你们分门别户单过了,该时时记得这个道理才是!”花老爷子说道。
“是,爹,儿媳谨记”。
“是,爷,孙儿,孙女也谨记!”分家文书一式三份,几人分别签字画押后,由族老带一份去族里留档,待上报了衙门立了阄书,花老爷子又将西山脚下的那一座老屋房契钥匙和六亩土地的地契给了江氏,地契对土地的位置和亩数做了详细的标注,房契对房屋的间数也做了标注,这时候的地契分白契和红契两种,白契也叫草契,是有私下里订立的契约,并不受官府的保护,而红契则是俗称的说法,其实更正头的称呼为官契,因为加盖了官府的红印,所以叫官契也叫红契。
这时候的契纸并不会像后世那样注明户主的名字,实际来说,契纸在谁的手里。地契或者房契就属于谁,花老爷子给了江氏,而且由族老和里正做了见证,也算是过了草契,待族老的那一份分家文书存了档子,就算是定下来了。
当然了,要是再花一些钱打点一下,做了红契,那才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无奈,江氏娘几个身上是一文大子也没有,现在是没办法的,青菀心里不由想到,等以后手里有了钱,一定要去官府上了档子办下红契来,这样她的心里才能完全放下心来。花老爷子和江氏也各自留存一份,到这里分家就告一段落了。
花老爷子示意徐氏下去准备饭菜,用以招待族老和里正,江氏跟在徐氏后面去帮忙,青菀、青阳一起打下手,几人都是做惯了活计的,分工明确,青敏摘菜洗菜,青阳劈柴,青菀灶下烧火,徐氏眼刀剜着娘几个,却并没有再开骂。江氏切好了青菜,麻利地刷锅,用铲尖挖下了一小块白白的猪油,待猪油化开了,倒入青菜翻炒,喷鼻的香味传来,江氏炒菜的动作一气呵成,动作很是干净利索,就这样,那徐氏还能挑出刺来,“老二媳妇儿,那油不要钱哪,可劲地用,真是个败家的玩意儿!”
江氏也不反驳,默默地翻炒着青菜,待青菜出锅了,徐氏自己端着切好的肉准备翻炒,她先把那肥肉片熬出油来,锅里滋滋的冒着热气,油脂经过高温的煎烤后,浓郁的香味散发出来,青敏看了眼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