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可谓是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少,睡得比狗晚,娘四个任劳任怨还真是没说错。可是徐氏却不这么认为,她总是认为理所当然!江氏性子绵软愚孝,虽觉不妥,却并不多做争辩。
长房,也就是青菀的大伯花富海一家,常年在镇上,他们通常一年也难得回来两回,所以原主的印象不深,大姑花秀英也嫁到镇上,一年难见到一回。一个院里住着未成家的三叔和小姑,这三叔花富江和小姑花秀红是一对龙凤胎,因为是徐氏的老生子女,所以最是得徐氏疼爱,算是娇养着长大,花富江天天跟着隔壁村的二流子瞎混,除了吃饭和睡觉,一天也见不到个人影。花秀红却恰恰相反,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副大家小姐的做派,徐氏总说“我秀红将来可是要嫁到城里去做少奶奶的,家里的活计做多了,手都粗了,那可不行”。所以现年十五的花秀红,平日里也不过是绣绣花,做做女红针线,家里的活计都落在了江氏娘几个头上。
“娘,这是咋回事儿啊?大中午的摆什么龙门阵哪?都什么时辰了,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谁吃得消啊?”花富江叼着一根草梗子进门,他见到这番景象,一脸的不耐烦。
“哎呦,我的儿,你回来了,娘这就去给你做饭去,你先进屋躺会儿,饭一会儿就做得了。”只见那徐氏一脸的笑模样,老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不少,似乎刚刚那个尖酸刻薄的模样从未出现过。
不大一会,青阳带着村东头的土郎中赶过来,那郎中年岁有些大了,一路上还是青阳半拉半搀扶着赶来的,他上前将随身的医药箱放在地上,搭着青菀的手腕诊脉,又看看她的后脑,后脑的血迹此时已经不流了,伤口也慢慢干涸了,那郎中看着青菀的样子,又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花家二娘子,这三姑娘是撞了后脑,按这个伤势,应该是比较严重的,不过眼下看脉象……却只是失血过多引起的体虚,我开两副药你煎着给她服下去,注意多休息几日,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谢孙郎中,我替小女谢谢您了。”江氏感激地冲着孙郎中说道。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倒是令郎,这一路哇,得亏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要不然哪,这连拖带拽的,非得散架了不可,呵呵你教出一个好孩子,他怕是跌了不少跤,这孩子愣是一声都没吭,我这里有一瓶跌打药,你空下来帮给他用上吧。”说着他开方取药,又从医药箱的隔层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江氏,江氏感激地接过来,徐氏这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她黑着脸的付了钱。
倒是那瓶跌打药,孙郎中没有收钱,他看着青阳,心底里起了怜悯之情。一个村上住着,他也知道徐氏的为人,尤其是对二房这一家,最是一毛不拔的,徐氏看孙郎中这样,她乐得装傻充愣的,孙郎中摇了摇头,提着药箱走了。
“菀菀,你醒啦?你可吓死娘了,你要是没了,娘可咋办哪!”青菀睁开眼,妇人又惊又喜,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眼里的泪水打湿了她的面庞!
“菀妹,你还疼吗,姐姐给你吹吹,不疼不疼了。”青敏整张脸像小花猫一样,青菀摇摇头。青阳也是眼圈发红,他的形象极为狼狈,衣衫下摆和膝盖处有几片泥印,膝盖处的泥印中还渗出几丝血迹,显然是摔得狠了。青菀的心里泛起涟漪,原主是不幸的,因为有徐氏这样的奶奶。却也是幸运的,因为她有江氏和青阳兄妹的疼爱。
她上一世和父母的感情非常淡薄,父母生意非常忙,除了每月固定不菲的零花钱,多余的温情鲜少见到。青菀的心里无比温暖,回是回不去了,她带着原主的记忆,只能融合,接受。
渐渐地,青菀的眼皮越来越重,睡梦中,她闻到了中药的味道,嘴里被灌进去苦苦的药汁,偶尔也能听到低低地絮语声,无奈眼皮太重,怎么也睁不开。也不知又睡了多久,终于在徐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