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努本想说一些有关国家政策方面的话,想了想也就罢了。
“我不懂你们这些歪道理, 我就晓得农村娃能考上大学比什么都好。”
“娘, 晚上您早些睡, 我和丁老师去睡了。”楠努不想再说了,说来说去也没啥结果。
“去吧,去吧,反正我人老了话不中听。”楠努娘发着牢骚。
“你娘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丁一言问。
“还不是为了我的事。”楠努无奈的说。
“你娘怎么说?”丁一言问。
“她要我放弃轻云,另外找一个,她老人家今天专程赶来就是想给我介绍个在水电局工作的姑娘。”楠努直言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丁一言不免发了感慨。
“不管那么多了,我反正眼里只有轻云。”楠努说。
“不是我多嘴,你娘说的也自有她的道理,她老人家毕竟世事经历得多,看问题成熟,不像我们年轻人看问题比较草率,肤浅,再说......”
“有什么就直说,我又没把你当外人。”楠努见丁一言那欲说还休的样子,心里有点纳闷便打断他的话。
“老实说,我总觉得轻云这姑娘不太靠谱,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丁一言说。
“无论怎样,我都是难以更改的了,即便失败,我也认了。”楠木无奈而固执。
“咱们还是睡吧。”丁一言知道此时的劝慰没有任何作用,随即关了灯。
第二天,楠木娘给他们俩兄弟洗了衣服,被子后对楠木千嘱万咐了一番,带着一缕对楠努重重的失望,下午坐班车回家了。
送走母亲,楠努不觉轻松了好多,而楠木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烦闷和压抑。晚上,他一人慢无目的走逛小街,出学校时,天气尚好,然而在街上稍微转悠了会,暗黑的天空中便飘起零星的雨来。
冷清的街头,暗黑的雨夜,无形中使他更显忧郁。
雨,越来越密,楠木穿的灯芯绒风衣已有些湿了,裤子边角已可绞出水来,一双棕色的平板皮鞋沾了不少的泥浆。他把双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向后拢了拢被雨水淋湿的头发,便决定回校了,然而在经过医院的岔道口时,他的心无端的动了下,脑海里飞快地浮现出张红的影子来,一种无形的力量使得他毅然改变了方向,朝医院走去。
在张红的宿舍门口,他有点忐忑地敲了两下门。
门马上打开,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出来。
“请问你找谁?”女孩热情的问。
“张红。”楠木声音有点低。
“张红,有人找。”那女生冲房子里叫道。
“你一个人来的?”张红听到叫后迅速地走了出来,见到楠木的那一刻,她似乎有点惊讶。
楠木点了点头,
张红的宿舍一点也未曾变化,只不过屋里有几个人在搓麻将,他们见他来了,一点也没在意,只顾玩麻将,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冷而压抑。
俩人相对而坐,那次因为向旮旯在场,聊天很是轻松,而这时候却分明有些压抑。
如今张红已实习了,马上就要参加工作了,此时楠木在她面前无端地有种自卑感,对她不自觉得产生种仰视,她分明是个吃国家饭的人了,可他还是个清苦的学生。
“外面毛雨有点大吧,瞧你衣服都有些湿了。”她关心的问。
“也不怎么大。”楠木小声说。
“烤一烤吧。”她轻柔的说。
“不要紧的,又不是那么冷。”楠木轻微的拒绝。
她不再说话,起了身,积极行动起来,找了个电炉接上了电源。
看着她的忙碌,楠木的心里忽然涌出一缕热热的感动。
“你怎么想到来我这里玩了?”她弄好电炉,看着他,表情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