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重色轻友吗?”仙蒂想要找路易斯倾诉。
路易斯趁机抹黑乔玉溪。
“仙蒂,你要明白,席琳他们是夫妻,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她需要陪伴她的丈夫,
席琳回国之后,她有长辈、有丈夫、有亲朋好友、有同学。
不会再像美国那样,所有的生活都围绕着学习和汉堡店。”
路易斯甚至高兴,终于有一个人吸引住了席琳的目光,让她不再总是缠着仙蒂。
路易斯甚至觉得,或许来到华国之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能够让仙蒂明白,只有在他这里,仙蒂才是最重要的。
“仙蒂,爱你的人,会对你偏心的。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独一无二,仅有的唯一。
席琳好不容易回国,我们不应该去频繁的去打扰他们。”
仙蒂再一次扑空之后,路易斯假惺惺的安慰她。
乔奶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叽里咕噜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有几个词她听得懂,是在说英语。
于是乔奶洋枪加土炮的解释。
no!去了队了。”
乔奶比划了一个打枪的的手势,甚至还加了音效。
“砰砰砰!打枪的队里。
明天,晚饭后在回来。”
乔奶又比划了一个吃饭的手势。
看的仙蒂一头雾水,半天都没有理解过来。
于是用不太熟的华文,夹杂着英文,和乔奶你来我往,如同华山论剑一般沟通。
路易斯坐在汽车上,突然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穿着印了花纹的唐装,两只手背在身后,整个人精神抖擞。
老者回头看到路易斯,也非常的震惊。
三十多年没有见面,岁月好像未曾在对方的脸上留下痕迹。
“爷爷,你认识他?”
自从爷爷过年来到京市之后,裴宣就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然后她就想着办法把他爷爷给留了下来。
外面的日子太难过了,有爷爷在,她的生活质量蹭蹭蹭提升。
对于爷爷那些熟人,裴宣也是见过的。
但是坐在小汽车里的那个人,看着也才三、四十岁,裴宣本能的觉得危险。
“我的一个故交,多年未见,我过去打一声招呼。”
故交?
此人年纪和爷爷相差太大,一看就不是一个辈分的,怎么可能是故交。
路易斯将仙蒂送到小二楼,拍了拍她的手,告诉她看见了一个老熟人,过去打一声招呼。
两人走近,裴爷爷脸上说不清是什么样的表情。
路易斯率先开口,“裴兄,多年未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