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情况在计划之外的,来的太匆忙,装备不够,人手不足,谁知道雷家寨里面诡不诡异?
风紧扯呼,先回去补充弹药,再来包剿敌人。
两人相处这么久,乔玉溪一个眼神,周以泽便明白什么意思。
他中气十足的冲着远处喊了一声,“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发现异常。”
“这里也没有发现异常。”
“报告,一切正常。”
“.”
散落在四处的声音,先后高声回应。
“集合!”
这次行动,周以泽是总指挥。
他一声令下,四周搜查的人迅速集中过来。
“收队。”
周以泽看向远处的老者,“同志,这一次打扰了。
如果你这边发现外地来的陌生人,请立即联系当地的派出所。”
雷阿爷拄着拐杖的,挤出笑容如同普通老翁,仿佛之前的争吵都不存在。
“一定会配合行动,请人民战士放心。
你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大老远的来这里,辛苦了。
我们雷家村地方偏僻,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
这是我们自家酿的米酒,你们喝上一碗解解渴。”
几个头带黑布帽的汉子,扛着个圆滚滚的大坛子过来。
“不能够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我们的纪律。
同志,你这个酒,还是留着自家喝,我们先走了。”
周以泽严词拒绝。
“一点米酒,醉不了人,我们平常都是当成水喝的。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们就甭和我们客气。”
雷阿爷直接命令寨子里面几个年轻的后生,拿瓷碗倒酒。
干瘦的手,抓着瓷碗,就递到周以泽的面前。
乔玉溪警惕不已,立即站了出来。
“谁和你们客气了,都说了不喝不喝!
你们不知道队伍里的纪律,任务期间,不能喝酒,更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你一个劲的劝他们喝酒,安的是什么心。
难道要让人回队里,统一接受批评吗?
知道的以为你们只是好心,热情好客,只是好心办坏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故意报复。
把米酒拿回去!
粮食酿造的米酒,当成水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寨子里多有钱。”
老者眼神阴沉的看向乔玉溪。
“不喝,算了,是我年纪大了,考虑的不周全。”
老者将瓷碗收回的时候,没有端稳,酒水洒了出来,沾在了周以泽的身上。
“年纪大了,手脚没力,端个碗都端不稳。”
老者正要用手擦拭周以泽身上的酒水。
乔玉溪严防紧守,见此,手用力扯着周以泽往后退,避开了老者的手。
“你干什么,还要动手动脚不成!
故意的吧,不喝你的酒,就往人身上泼。
年纪大了,人都老糊涂了。”
雷阿爷咬紧后牙槽,他忍。
“人老了,毛病多了
同志,要不你去寨子里,我给你找一身合适的衣服。
我们寨子里的小伙子,有体型和你差不多的。”
这套路乔玉溪熟啊,当初可不就是被亚历山大给设计推下水,然后顺理成章的去了隔壁庄园。
乔玉溪掏出帕子,擦了擦周以泽身上的米酒。
“也就外套沾了点水,不打紧,里面没有湿。
换衣服就不用了,我们还要抓紧时间回去,耽搁不得。”
乔玉溪不耐烦的催促周以泽快点走。
“再晚点就赶不上吃晚饭了,食堂的老同志,今儿早上还和我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