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这完全没有理由。”
乔玉溪眉头紧锁,心生怀疑。
陈锦怡有多在乎周怀瑜,事事以他为先,对他就差没有唯命是从了。在宿舍里面,张口闭口就是周怀瑜。
猛一听到周怀瑜喜欢过别的女同志,竟然不失魂落魄?
换位思考,若是乔玉溪猛然知晓,周以泽结婚前喜欢过别的女同志,求而不得,为了忘记那个女人,而和自己结婚。
乔玉溪指定怒火朝天,活拆了狗男人!叫他往后不能人道!
陈锦怡的愤怒,来的太轻描淡写了,这不像是猛然知道这消息的人该有的情绪。
钟公安一连串的逼问,“陈锦怡同志,你当天下午离开蛋糕店之后,去了哪儿,都干了什么,有什么证人。”
陈锦怡想说她回宿舍了,可偏偏当天宿舍特别热闹,面前这个公安,还对那天下午宿舍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
陈锦怡张了张口,脑海之中一片慌乱,整理不出一个头绪。
“你去了哪,有那么难说吗?还是说,你去干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所以才不能够交代身处何地!”
钟公安面色一变,质问变成了拷问,“陈锦怡,你再不老实交代,我们可以拘留关押你二十四个小时。”
“我去学校附近小公园了。”陈锦怡喘着粗气。
“小公园?”
小方解释,“钟队长,华中大学附近有个彩虹桥,彩虹桥那儿就有个小公园?”
说起小公园,很多人不知道。但是一提彩虹桥,钟公安立即知晓是哪儿。
华中大学附近有个小公园,那里种植的树木比较多,有一座盘旋的彩虹桥的连着对岸,彩虹桥刷的五颜六色,弯曲长度有近千米。当地不少人,悠闲地时候,会来桥上此走一走全当消遣。
钟公安脸色一沉,猛然拍了下桌子。
“陈锦怡,你还撒谎。彩虹桥正在改建,这段时间严禁人靠近,难道你不知道吗?”
乔玉溪一愣,怪异的看向钟公安,改建?
陈锦怡立即慌慌张张的改口,“我只在小公园附近走了走,彩虹桥改建,我没有上去。”
“彩虹桥压根没有改建,陈锦怡你当天根本就没有去小公园。”
陈锦怡只不过是个阅历尚浅,未出社会的小姑娘。
钟公安诈了两句,便露馅了。
她说的话,前后漏洞太多。陈锦怡面色一白,直接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