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我受够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胡搅蛮缠。你说刘家老太太无赖,在我眼里,你和她又有什么差别,挺让人讨厌的。”
乔玉溪从包里面掏出纸笔,推了过去,手指点了点。
“写吧,既然你羞耻于口,那便写出来吧。你和乔玉珠的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写清楚了,你就可以离开。
你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你是打算让我一个人知道呢,还是打算让所有人知道。到时候有这样的丑闻,别说上大学了,二婚都没人要。”
孙如月握着笔的手,重若千金,迟迟落不下去,“你这是在报复我!”
“怎么能够说是报复你呢?
孙同志,你总是给我找麻烦,一次又一次,活菩萨都该生气了。
我总该也找你一次麻烦,才算公平吧。
不得不说,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开心极了。
果然,我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就和以前的你一样。”
魔鬼!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地狱来的魔鬼!
“孙同志,你要懂得,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一无所有,没有资格和我谈判。”
乔玉溪看了看手表,“你也知道,公安同志向来工作很积极。万一他提前来了,那你完蛋了,我肯定是会落井下石的。”
孙如月握着笔,眼睛殷红,满心屈辱,开始写字。
她极为用力,恨不得将笔给掰断。
写完之后,将纸和笔都扔给乔玉溪,趴在说桌子上崩溃的哭了起来。
“给你!都给你!这下总行了吧!”
乔玉溪随意撇了一眼,将纸张折叠起来。
耳边传来纸张撕碎的声音。
孙如月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逃出生天,“你――你撕掉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逼她写,折磨她?
乔玉溪笑着问“是不是很开心,如释重负?”
孙如月还没有放心三秒钟。
乔玉溪像变戏法一样,取出一张纸。
在孙如月面前打开,便是她之前写得那张。
“可惜,刚才撕的不是这一张,让你失望了。”
孙如月精神紧绷,甚至想要抢过来撕掉,咽进肚子里,以绝后患。
乔玉溪当着孙如月的面,将它一撕为二,然后慢慢撕成碎片。
“这下真的撕掉了。”
精神折磨,一来一回,孙如月整个人从水里被捞出来了一样,身心疲惫。
“孙同志,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我们不是敌人,其实可以很和谐的相处下去。
只要你安分守己,别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折磨你。
但若是你再不识好歹,就别怪我教你做人了。”
“不会了,不会了。往后说什么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打死孙如月,都不会再来找乔玉溪的麻烦。她怕了,这一次是彻彻底底被折磨的怕了。
乔玉溪打开包厢的门,孙如月逃出生天,头也不回仓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