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奶抓着本日历,上面还特意用笔圈了圈,“我已经翻了日历,下个礼拜六是个好日子,早上去领证,中午摆一桌吃个饭。”
看着阿奶将日子都定下来了,乔玉溪恍恍惚惚连吃饭都不香了。
“阿奶,太草率了不是,几天的时间,哪里够准备的,结婚这事得慎重,至少喜糖得准备吧?”
乔玉溪抛出一个难题,企图打消乔奶的冲动。
“怎么不慎重了。”乔奶从抽屉里面掏出两个小本子,摸了摸稀罕的不行。
“你瞅瞅,房本,小周特意给你的,是个四合院老宽敞了,老胡同口那一带的,门口带两个大狮子,里头是个带池塘的小院子。人小周多有诚意啊,你就知足吧。
至于你说的喜糖,那都不是事。百货大楼的江主任,就是来我们这里拿炸红薯的那个。到时候要买多少糖,和他说个数拿货就成。
小周给了五百块钱,说让我准备东西,不要不舍得,五百块钱买什么都够了。什么事情,你统统都不用担心,得空的时候,去买两件红艳艳的新衣裳。”
乔奶踱着脚,往外走的,小老太太精神得不得了。
“我还得给你阿爷打一个电话,这死老头子,造个房子懒驴一样,这么久都没有弄起来,我得催一催他。”
乔玉溪恍恍惚惚,宿舍楼下被人给拦下。
“乔――乔——乔同学,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把――把这――这东西带给你班上的裴――裴宣,非常——非常感谢她,帮——帮了我忙。”梅蕴结结巴巴。
“梅蕴同学?原来是你啊,你的手没事了吧?”怎么又患上结巴的毛病,这正是倒霉透顶了。
双手绑着绷带,梅蕴脸色爆红,“没――没事了,还有,我――我叫――梅——”
乔玉溪一挥手,拿过袋子,“手没事就好,东西带给裴宣是吧,我替你带上去。”
乔玉溪直接搁裴宣桌子上,“梅蕴让我转交的。”
一个小小的礼盒,里面是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
其他几个人凑了过来。
“这个手表真精致,手表上这一粒粒是什么东西啊,好闪啊。”
陈锦怡“裴宣,梅蕴是谁?好端端的他为什么送你手表,你不会背着我们偷偷谈了对象吧。”
“一个认识的同学,帮了他一点小忙而已。”裴宣将盒子盖上,随手扔在桌子上。
陈锦怡好奇的做根问底,“一点小忙,人就送你手表,裴宣,他肯定对你有意思!快告诉我们他是谁?”
“只在医院见过一面而已。”裴宣不想多聊。
“能随手买得起手表,家庭条件肯定不错,裴宣,你就不考虑考虑?”陈锦怡起哄。
“考虑什么,家庭条件不错的人多得很,只是一块手表而已,为什么要考虑?”
她都还没有手表诶,陈锦怡莫名心酸,周怀瑜至今还未曾送过什么东西给她。
陈锦怡随即摇了摇头,周怀瑜温柔体贴,虽然周母不喜欢她,但周怀瑜私下已经求婚了,他们的情义,岂是金钱能够比拟的。
梅蕴等在宿舍楼像是一个讯号,往后他一天三趟的出现。
打开水、打饭、送吃的,鞍前马后,俨然小跟班一样殷勤的不得了。
“他这是怎么了?”乔玉溪点了点梅蕴的方向,小太监伺候老佛爷,都快供起来了,连带同宿舍的人都受惠。
裴宣吐出三个字,“他怕死。”
梅蕴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笑着走了过来,“裴大师――裴——裴同学,听说你喜欢吃甜品,这是我特意从师范大学蛋糕店买来的大蛋糕,你和你的同学一起分着吃。”
裴宣拧眉,“谁说我喜欢吃甜品了。”
“是陈锦怡同学说的。”梅蕴老老实实回答,慌慌张张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