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哎呦。”乔玉溪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下烧水壶。
“怎么了?”周以泽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快速走了进来。
“不小心烫了一下。”乔玉溪竖起食指,红了一小块。
“你啊你,烧水的时候都走神,一点都不小心。”
周以泽抓起乔玉溪的右手,往水盆里面凉了凉,“好在不是很严重,没有烫出水泡,还痛不痛?”
原本想说没事的,乔玉溪看见陆英跟着进厨房。
“周大哥,乔同志烧水烫着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去借个医药箱。早知道乔同志烧不惯煤炉子,我就来烧水了。
周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还在炊事班呆过一阵子。
有一次搞训练我烧的菜半生不熟的,挨了班长好一顿批评,好在你给我解围,最后直接大锅炖熟。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的糗事,回去之后我就不服输,拼着一口气空闲的时候反复练习烧菜。
现在我烧的菜,我哥他们只要是吃过的,就没有在笑话我的。
要不我今天炒几个菜,给周大哥尝尝,看看是不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说起往事,陆英满脸甜蜜的回忆,坦坦荡荡毫不做作。
当我死人啊!
女汉子婊是吧?
乔玉溪深吸一口气,娇滴滴的声音,肉麻的起鸡皮疙瘩。
“以泽哥哥,陆同志好能干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就是个女战士。
不像我干什么都不会,我真是没用,烧个热水都出问题。不过好在以泽哥哥什么都会,往后家里面事只能够以泽哥哥接手了。”
乔玉溪羡慕的看了陆英两眼,“要是我像陆同志这样有本事就好了,大事小事一把抓,比男人还有本事。陆同志,往后谁娶了你,可省心了。
不过刚刚搬家,没米没菜的,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倒是可惜尝不到陆同志的手艺了。”
陆英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乔同志,那我教你烧水好了。”
“哪里能够麻烦陆同志。”乔玉溪摇了摇周以泽的手臂,朝着陆英笑了笑,“陆同志你不用担心我,以泽哥哥在厨房帮我就成了。”
乔玉溪以泽哥哥长,以泽哥哥短。
周以泽捏了捏乔玉溪的鼻子,“这下满意了?”
乔玉溪立即板下脸,拍开周以泽的手,“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怎么每个都叫你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