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书中看向他。
顾寒轩不禁笑道“你身上经脉至今为解,就因如此?”
“非也,臣妾是不会解。”
“为何?”
她看着书中面画,微微沉思后仰面看着他道“殿下,怎知我身上经脉被封?”她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双眼微眯。
顾寒轩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目光看向角落,沉吟不语。
见他沉默,慕云栖不再纠缠,起身将书籍放置手掌,摊开书中画面指着其中一处道“殿下习武,想必知晓此处经脉。”
顾寒轩立直身子,低头看去,一头雾水,他理直气壮道“并非习武之人都知晓。”
慕云栖诧异地仰面,面上毫不掩饰露出鄙夷,她嘴角勾起一角道“臣妾当初可将殿下打晕,看来并非巧合。”
“本宫是谦让于你。”他反驳道。
“殿下是舍不得打伤臣妾。”慕云栖仰面高傲说道。
他嘴角抽搐,无奈道“本宫当初是真打不过你”
“哈哈,殿下终于肯承认了。”她笑靥如花,面颊绯红,眼眸如璀璨繁星闪烁,散发出令人着迷的气息。
顾寒轩嘴角含笑,目光宠溺地看着她。
慕云栖片刻后止住笑意,她面露喜色望向他,嘴角止不住的得意。
他内心变得炙热,不由自主就抬起她下颌吻了上去。
慕云栖怔愣住,瞪目看着他微闭的双目,忘记了挣扎。
他的手不自觉搂过她的秀肩,抚在她整齐好看的发髻上。
慕云栖空白的思绪中徒然蹿出宫桓的面容,她惊慌失色推开他,似发觉自己的失常,她捂住微红的双唇,讪讪地转过身子,心中升起悲凉。
顾寒轩恼怒自己方才的行为,她今日待他已无往日的冷漠与敷衍,令他欣喜若狂,差点失了理智。
慕云栖转过身子,勉强冲着他笑了笑,房内氤氲着暧昧气息令她难受,走到窗棂边推开窗扇,靠着窗柩凭栏看向他,愧疚之感洋溢上她面容。
凛冽寒风从窗外吹进,将她单薄的华服外衫扬起,她嘴角啜着微笑,如要决然离去的飞凤,带着诀别与感激。
顾寒轩不由心口钝痛,快步上前搂住她,将她紧抱入怀,嗅着她发髻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将心间蠕动的不安深深抚下。
慕云栖面色苍白,心中的歉疚越发强烈。周身因他的怀抱而温暖,双目紧闭,任由自己留恋他怀中的暖意。
迎芙轻缓进屋,看了眼窗棂两人立马低头道“太子妃,午膳已上。”说完便转身退下,似逃一般。
顾寒轩放开她身子,扬起温柔一笑,将她身后窗扇合上,牵起她青葱玉指步入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