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谈不上好不好。”
迎芙推门进入,略施一礼道“小姐,皇后派来女侍说您刚入东宫,不必日日过去请安。”
“那岂不是正合我意。”慕云栖轻笑后继续道“兰姑,陪嫁铺子的收成你走慕府的账,不必入东宫数,在帝都繁华大道买处宅子,要隐蔽。”
“奴婢领命。”
“都下去吧,我乏了。”慕云栖神色慵懒道,她此刻真的身心俱疲,无力再思虑什么,只想睡一会儿。
御书房内,顾景允将画像统统摆在面前,画上绘着不同的神情不同的美景,却皆是同一人。
“你说你离开了这么久,为何一直不肯回来看看朕,南宫凌死了你也不肯回来朕身边,为何?为何?”顾景允喃喃自语,神色哀痛。
“对了,今日朕见到了一名与你相似的女子,她是太子的太子妃,朕居然将她认成了你”话未说完,他口中吐出一口血,溅到了面前的画上,他慌忙用手拭去,却越拭越多,手渐渐失了力道,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直到宫人进入才见皇上昏倒在书案上,立马去太医院宣来了太医。
“皇上,臣多次提过,您的毒早已进入经脉,不可多思。可如今您哎”院首徐之铭痛心疾首道。
“朕还能活多久?”
“您若好生静养,两年有余。”徐之铭如实告知。
“退下吧。”
徐之铭微微摇头,深深叹息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