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一点点,我们看看就好,绝对不扰你的洞房花烛夜。”
“好了,都回去吧。”顾寒轩柔声拒下。
“五哥真小气,我日后成亲之日你们也别妄想瞧看。”男子稚嫩的童音嘟囔道,转身飞奔出去。
“五哥不给看那我也回去了。”
“那我也回了,都回吧,别耽搁五哥的新婚之夜了。”年轻男子道
涌进房间的男子们纷纷离去,徒留顾寒轩站在圆桌边上扶额,他喝下侍女端上的醒酒汤,微微清醒。
转而迈步走向喜榻边,嬷嬷笑容满面递上玉如意,他接过轻轻掀起红纱。
慕云栖眼前昏亮,房内一片喜庆,周身站满了麽麽侍女,她们好奇地打量她。
面前立身一风姿绰约的男子,修长挺拔的身姿礼服加身,面如冠玉的脸上似乎带着醉意,嘴角扬着一抹魅惑人心的微笑,身上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顾寒轩见眼前女子神色平静,面容明媚妖娆,美撼凡尘。
她轻轻抬眸与自己相对,所有醉意顷刻间散去。
侍女端起托盘上前,旁边嬷嬷道:“请太子太子妃喝下这杯合髻酒,从此长长久久,恩爱不疑,子嗣延绵,繁衍不息。”
她端过酒杯举起,顾寒轩继而伸手端上另一杯,与她绕手交杯对饮。
侍女们举着托盘和嬷嬷们一道行礼告退,只留下迎棠迎芙侍立边上。
慕云栖起身坐到铜镜前,迎棠将她头上饰物一一卸下,墨发如瀑倾泻及腰,脸帕沾水洗尽妆容。
待迎棠伸手欲褪去她身上礼服时,被慕云栖抬手拂下。
“你们且先退下吧。”慕云栖轻声道。
迎芙迎棠相视一眼,齐身退出房间将房门轻轻掩上。
顾寒轩坐在榻上眉眼带笑盯着立在镜边的慕云栖,她一头乌黑秀发对背着自己,一身华服勾勒着她纤细婀娜的身姿,不用看也知那张褪去脂粉后的面容会是怎样的清丽出尘。
浮想起三年前在慕府初见就被她打晕在地,四哥见自己晕倒,当时气急败坏,转身便与她厮打起来,害自己倒在雪地里被冻到清醒。
为了制止他俩停手,当时自己冷的后背发凉还故作无碍。回宫后此事传到父皇那里,自己也忘记当时如何向父皇请旨求娶得她。
顾寒轩绝不会承认他那日对慕云栖一见倾心,尤其还是个芳龄十二得小女孩,尽管那时女孩已出落的明眸皓齿。
慕云栖转身见顾寒轩看着自己出神,脸上溢着笑意,心中不由鄙夷。
“太子殿下今日似乎格外满意?”慕云栖看向他。
顾寒轩回过神来看见慕云栖一脸麻木的站在那里,心下懊恼。
“本宫今日大喜,心中畅意,难道不妥?”他问道,起身向她走去。
“并无不妥,太子殿下乐意就好。”
顾寒轩不接她话,手掌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绝美的脸,按耐住内心的炙热,屏息闭目欲吻上她脸颊,却被她阻手推开。内心的狂热触及到她冰冷面容时瞬间褪散,清晰的从她眼底看到了厌恶,令他身感到一阵凉意。
他放开她,见她神色依旧不耐,心中升起恼怒。却不愿在新婚之夜闹出动静,将怒火强忍下去。
“你还真是丝毫未变,一如当初的跋扈。”顾寒轩嘲讽道,说完后便走回榻上,径自躺下。
慕云栖冷笑道“时隔数年,太子殿下对当初的事竟还未忘怀。”
“当然,本宫此生从未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的对待过。”
“那太子殿下,为何还要娶我。”慕云栖问道,其实她是真的想知道为何。自己并无过人之处,当初还伤过他,他却为何要娶。
顾寒轩双手枕在脑后,两眼望向榻顶帷幔,自己也曾想过为何当时要向父皇请旨,为何后来要安排影卫去打探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