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部分则逃向了其他的地方。
现在的华北省,已经和华南省没什么区别了,甚至我预计以后的情况可能会比华南省还要糟糕。
这也就是说,我们的人恐怕还真的不能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我也开始在心里认真考虑起了关于夏然和艾米之前提给我的那个众人部转移回岛上的提议……
如果我真的必须要去一趟缅甸的话,那也得等我把大家伙部转移到一个绝对安的地方才可以,否则我可放不下心来。
接着便是那俩蛊婴的事情了。
秦晓‘露’终于和自己的孩子重新相聚了。
这俩蛊婴刨去他们那诡异的肢体动作,单从外表来看的话,除了肤‘色’稍微发黑一些,其他地方倒也正常。
我对于婴儿的识别力还是很有限的,不过秦晓‘露’很快就确认了这俩孩子的确是她和小兰的。
我对此深信不疑,哪里会有母亲不认识自己孩子的道理?
当下我便把秦晓‘露’叫到一旁,开始询问她“男友”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秦晓‘露’一开始的时候似乎还不太愿意说。
“肖辰,你问这个做什么?”秦晓‘露’一脸疑‘惑’的样子说道:“我男友……肯定已经死了。”
“我问你,你男友以前是不是蓝鸟公司的人?”我皱着眉问道。
秦晓‘露’明显吃了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魏冬梅告诉你的吗?”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这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秦晓‘露’叹了口气。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早在之前就被做过手脚了?”
“我不清楚。”秦晓‘露’摇了摇头:“实话告诉你吧,直到上了起航号之后,我才知道我男友的身份,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蓝鸟公司是做什么的。”
“你在怀孕期间,你那个男友难道就没什么异常的举动?”
秦晓‘露’皱着眉回忆了一阵子,接着说道:“他倒是让我吃过一种奇怪的‘药’。”
“奇怪的‘药’?什么‘药’?”
“说是有助于将来顺产的‘药’物。”秦晓‘露’说道:“是一种白‘色’的‘药’片,不过我后来悄悄问过医生,医生说这种顺产的‘药’物是根本不存在的。”
“所以那些是假‘药’?”
秦晓‘露’明显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之前也多少有些发觉出问题了,我男友在我产子前一个月的时间,带着我频繁做产检,这个频率多到……有些不太正常,基本上一天一次。”
“是在医院做的产检?”
“不。”秦晓‘露’摇了摇头:“去的好像是一家‘私’人诊所。”
我心说这‘私’人诊所不用猜也知道是蓝鸟公司开的了。
同时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情。
我当时在乌金山被困在石台子上的最后时刻,也就是陈烈打算彻底取出我体内蛊虫的时候,曾经强行喂我吃了一些‘药’物。
而这些‘药’物也正是白‘色’的‘药’片子!
难道是一样的东西?
我又让她详细描绘了一下那‘药’片的大小,发现还真是和我吃的那‘药’差不多,极有可能是同一种东西。
嗯!
月灵当时临晕倒前也亲口说过,说什么我已经服用了陈烈的“压轴‘药’”,她的任务完成了,难道她的任务就是坚持到陈烈给我吃下这种‘药’?
接下来我又和秦晓‘露’确认了一下已经死去的小兰的情况,因为我感觉这两位同病相怜的年轻妈妈之间或许应该有过这方面的‘交’流。
果然不出我所料,秦晓‘露’和小兰之前果然探讨过这方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