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你们不该把所有的过失都丢给他。游民伤及无辜,是不对,你们可以恨。可你们不该乱恨,游民也有不少人归顺了风奕,他们跟外面的不一样。”秦楚君说道。
“我呸。”
“你们这群读书人,就知道死读书,他们哪里不一样了。”
“就是哪里不一样了!”
“他们身上流着外族人的血,迟早有一天会害我们。狗改不吃翔,你还指望他们能改掉骨子里带的东西?”一个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女人阴沉沉地说道。
秦楚君闻言咬了咬牙,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秦家,看到了那个不得不妥协的自己,那个弱小的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自己。
进气多出气少的男子笑了笑抬头望着秦楚君说道:“兄弟谢了,我娘说的没错,咱们只有接着往北走才能安全,才不会被这群人当做出气筒。你知道南疆的局势为何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缓解吗?为何这么多年了,风奕还没有赶跑外面垂涎暮西的人吗?就是因为他们对暮西城那些游民非打即骂,视他们如草芥。一个好好的南疆愣是让他们搞的四分五裂……啊。”
男子吃疼的蜷缩着。他的肚子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男子慢慢看香打他的女人说道:“你……”
一声闷哼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如急雨的棍子,板子。
秦楚君赶忙走过来拉着了最边上的女人扔掉大家伙的武器挡在男子周围说道:“你们快住手,他快被你们打死了。我知道让你原谅他们很难,但你们要想清楚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啊,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们不看他不就行了吗?”
木一一进屋就看到静悄悄的大堂,以万婆婆为首的女人一脸不满地看着秦楚君,好像秦楚君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木一。”樊俊成喊到。
木一回头看樊俊成点了点头微微屈膝说道:“少爷,你是有什么吩咐吗?”
樊俊成看了眼秦楚君说:“你去看着少夫人,让她别下来。”
“啊?哦,奴婢知道了。”木一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谁让她害怕少爷呢。
“快去。”樊俊成说道。
本来还想在这看看的木一一溜烟的跑上了楼,一上楼就看到正往这走的祁筱筱,连忙去拦着说:“少夫人,你想去干嘛?”
“我就下去看看,怎么了?”祁筱筱不明所以地问道,她在楼上看保礼在翡翠面前毫无反手之力想去看看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没怎么,少夫人你是不知道楼下有点不堪入目的东西,咱们还是等会在下去吧。”木一拦着祁筱筱说道。
祁筱筱往外看看了看,只看到了几个聚在一起的脑袋,点了点头说:“那好吧,翡翠和保礼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保礼少爷可活力了,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木一如实说道。
祁筱筱微微皱眉说:“没有打疼他吗?”
“那倒不是,只是保礼少爷说好不容易找人练练手,一定要练久些。别看保礼少爷有时候爬都爬不起来,那只是翡翠让他腿脚发麻了而已。”木一解释道。
一开始翡翠是真用力了,祁保礼整个都被打懵了,但后来祁保礼说要练练的时候,翡翠下手就没有那么重了,在祁保礼受得住的范围内。
一次次的摔倒站不起来看似恐怖,可那是翡翠打烦了,故意搞重的,那地方脚打滑要不是祁保礼平衡力好,那估计光站起来就要耗费不少时间。
“行了行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吧,天色不早了,改日有时间再说好吧。”翡翠说道。
祁保礼擦了擦ET的细汗,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说:“嗯,今日多谢翡翠姐姐指教。”
翡翠摆摆手说:“没事。”可心里去想着:要不是看在祁筱筱面子上,我才懒得跟你打这么久,手都酸了,真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