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就足以让成功率高出五成,这样足以左右整个战局的怪物,足以让他付出任何代价去拉拢。
这代价,自然也包括因此得罪鲁班。
至于这丁不三,在他眼里,却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即便是舍弃了,也不觉得惋惜。
“你……”丁不三大怒,气的浑身都在发颤。
这血稠居然为了区区一个白袍小子,居然如此羞辱于他。
简直可恨又可恶啊。
“鲁兄……”丁不三看向了鲁班,在这里,也只有鲁班这样极有分量的人物,才有能力帮助到他了。
无论怎样,他可不能够错失这次参加黑暗界祭祀武会的机会啊。
一旦错过,他就得再等三年。
一个人,能有几个三年?
三年后,即便他进入了前一百,那个时候的同龄人,在实力上恐怕早就将他甩到天外去了。
“血稠兄,一定要这样吗?”鲁班看向了血稠,眼神微沉。
“鲁兄,你跟我说没有用,这是叶兄弟的意思。”血稠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听的在场的其他人心头再次一震。血稠这般直接表态,完就是在告诉他们所有人,这自然也包括鲁班,那就是这个白袍少年在他心目之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是他血稠,也
要以他马首是瞻。
“好,我知道了。”闻言,鲁班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旋即便是淡淡的道:“丁兄,你先离去,这件事,我以后会帮你讨回公道。”
说到这里,他阴冷的看了眼慕长生,嘴角扬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那就多谢鲁兄了。”丁不三也知道,事到如今,连血稠都如此不留余力的力挺这白袍小子,他即便是再怎样,也无济于事了。
说完,他便是要转身离去。
“站住,我说让你走了吗?”一道冷漠的声音,在他转身的刹那间,便是猛烈的轰击在了他的识海之内,震得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要做什么?”丁不三又惊又怒的盯着慕长生,他都已经被逐出去了,这家伙还不依不饶吗?
“给我师姐道歉。”慕长生冷着脸道。
“这家伙,也太强势了,这段时间,我们还是老实点吧?”众人震骇,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霸道的人。
“我要是不道歉呢?”丁不三冷冷的看了眼慕长生,只要有鲁班在,他相信鲁班不会让他遭到这白袍小子的羞辱。
毕竟,鲁班答应过他,不会让他真出事。“那就死。”忽然,一道冷如万年玄冰的声音,猛的传出,令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于刹那间,似乎坠入了冰窖之中,不寒而栗。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