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要放过你自己,这样你才能,得到幸福。”虞鹤说这话,显得像个少年人的,是他才对。
说完这话后,虞鹤道“我们就此别过吧。”
虞鹤转身,就离开了这里,新月看着手里的玉,心中又沉重了几分。
出殡的队伍缓缓出城,新月坐着宫里统一准备的马车,往城外的皇陵走去。
先帝是迁都金陵后的第一位陛下,大聖在东都本有帝陵,可是太后从定都金陵后,就一直坚持在金陵建陵,于是先帝就下旨,从他起,大聖的皇帝,都埋在金陵附近,新建的帝陵之中。
先帝之陵,名叫恭陵,恭陵中,只有一座墓室,是先帝活着的时候,特意安排的,他想着,就算是到了地下,也只与皇后一人相伴。
先帝和柴皇后的棺椁,被安放在向前就已经准备好的棺床之上。
所有人都撤下之后,周遭肃穆,无人敢说话,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这是陵墓的内室关上的声音。
新月觉得胸中难受,伏地痛哭了起来,周围的人也想起先帝和皇后的种种,也都哭了起来。
先帝和柴皇后这两个人,这一生中的一切,就随着这一声巨响,彻底的尘埃落地了。想到这里的新月,抬头看着就站在墓口的容映,众人都跪着,唯独他,就那么孤单一人的站着,他侧脸低头,新月见他的眼中,也带着几滴眼泪。
新月真想站起来,但是这人群之中,二人相隔又岂止一人。那万人之间,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犹如海那么宽广了。
然后,容映却回头了,他看了跪在人群之中,哭得一脸泪痕的新月,向她伸出了手。
新月是不会过去的,她知道,她也过去,容映也意识到了,他也没有强求,于是震袖一挥,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垂头,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周围之人,行过了应行的礼数后,在日落之后,慢慢的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