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可是刚才,她居然轻而易举地就把控制住了,还把他引得咳嗽不止。
蓝蓝漫停下脚步,思量再三之后还是折了回去。见到奶酪棒伏在床边,咳得说不出话的场景,蓝蓝漫霎时间慌了。她说道“没必要,真没必要,我就让你写了一封无罪书而已,你又何至于此。”
奶酪棒费力说出一个字“药。”
蓝蓝漫问“在哪儿?”
奶酪棒费力抬手指向床头的小桌子“那儿。”
蓝蓝漫看到了,她拿起一盒药片问道“是这个吗?”
奶酪棒点点头,蓝蓝漫给他倒了杯水,喂他吞下药片,两三口热水润喉,奶酪棒才好一些,咳嗽声逐渐弱了下去。
蓝蓝漫叹气“就为了那一两行字,何必气成这样,亏你活了上千年,许多事竟这样想不明白。”
“不是那一两行字的问题。”奶酪棒咳得嗓子沙哑,说话都费力,听起来像是电视剧里得了痨病说不出话那样。
“那是什么问题?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归根到底还是源于你小心眼,什么事儿都喜欢往心里去,憋来憋去,可不得憋出一身毛病?活了一千多岁的人了,心胸大度点有什么不好?人家妖怪活一千多岁都比你成熟,妖怪还没念过书,你好歹出身大家,读过不少书,书中所讲的道理难道全忘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太小心眼所致?”奶酪棒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好,角落里开着一盏落地小灯,尽管灯光微弱,但并不妨碍蓝蓝漫注意到奶酪棒的唇色苍白,毫无血色。
“全地府谁不知道你是因为小心眼才憋出毛病住院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奶酪棒突然诡异一笑,蓝蓝漫被他的阴冷笑声吓得汗毛竖起,幽静的房间里,只听蓝蓝漫用结巴道“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