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云萧剧痛中颤抖着手要抓向颈后的蛊,彩衣的人一声厉喝“不许动此蛊!否则我马上杀了你!”
穴中的人一震,慢慢握紧了伸出的手,而后极慢地垂下。
“如果它死了,我必要你陪葬!”花雨石快步走近石阶一侧,急切道“你就这样,继续爬上来……让它自己慢慢出来!”
云萧身都在颤抖痉挛,干涩脏污的脸上竟也沁出了一层层的汗,依言缓慢往上爬行,手指几乎抠进了石阶里。
颈后的虫蛊用着比他更慢的速度,一点点钻出。
犹如撕裂般尖锐的疼痛一阵又一阵地袭来,浸透四肢百骸,直冲入脑。
头皮阵阵发麻,脑中只余嗡鸣。
云萧头抵在地,一步一步爬至石阶尽头。
十指攀上药穴边沿的那刻能感觉到颈后的剧痛陡然一轻,周身唯余刺痛。
云萧伏地喘息许久,呼吸渐轻,双眼无意识地阖上……再无力睁开。
黑暗陡然袭来。
花雨石紧紧看着那只乳白色的硕大虫蛊一点点爬回药穴里,面上难掩狂喜。
下一刻快速回头看向池沿的人,目中如炽血元蛊……于他体内竟炼出了血元蛊!
云萧再醒,已是七日之后。
睁开眼所见无不昏暗,脑中一片白茫。
“不成想,你竟是奇血族人。”
榻侧一人伸手把了把他的脉,言语轻佻“云萧啊云萧,师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趋近榻上苍白羸弱面无血色的少年,花雨石吐气如兰,如是道“留下来改入我乌云宗,与我炼制出屹今为止从未有人练出的不死之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