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浅处擦拭身子,似是有什急事,撩衣拧水间动作皆是轻快。
云萧与蓝苏婉跟随纵白行入山间深处,已至乌云宗所在石壁洞窟下,因行路急匆,十数日未歇,蓝衣少女便道擦拭过身子再入宗拜会为好。
云萧点头。
两人分别于溪水两头沾水净身,中有林木相隔,相距较远,由纵白来回守着。
蓝衣少女微有赧意,虽是深山仍惧有人途经,便未除衣,只是用巾帕沾水一点点撩衣而拭,拭罢头颈,正欲擦拭胸前,一双少女的手忽然从后将她环抱在了怀中。
蓝苏婉倏然一震,惊声回头,便见一穿着露骨的少女勾唇笑望着她,柔媚道“中原来的美人儿~叫声姐姐~”
蓝苏婉呆了一瞬,下一刻觉到她的手欺入衣内方一震回神,白着脸踉跄后退,同时惊惶喊道“师……”
未及喊出,面前少女竟倾身将她吻住,探舌入口,上下其手。
蓝衣的人羞红了脸,挣扎推拒不及,被她搂入怀中撕破了半截衣裳,顿时吓得浑身颤簌,运力挣扎不过,大声哭道“师弟!”
喊声方落,一把青锋古剑“唰”的一声自两人中间驰过,彩衣少女险险掠身一退,扬声肆意道“哪来的臭小子!真是没有眼……”
抬头来的一瞬间看清面前少年模样,张口一滞,竟愣了刹那。
“你这少年,可谓倾城~”
云萧面色一肃,长剑横执,将蓝苏婉护在身后,冷冷看着面前少女“要么我送你至前面崖下,要么自己滚。”
蓝苏婉又羞又赧又惊惶地躲在云萧身后,无措地将肩头被撕破的衣服一遍遍拢好。
云萧眼也不眨地将披在身上未及穿好的青色衣袍向后一抛,盖在了蓝苏婉身上。
彩衣少女见着,望他而笑,勾唇媚声道“见着你,我对她的兴趣便淡了,你该遮的~是你自己才是~”
沐身未罢,云萧长发披散身后,单衣亵裤,襟口敞落,额上嫣红的樱花纹烙印在雪雕玉刻的一张脸上,眉若飞檐,目似寒月,绝艳慑人。
“再不走,我便不客气了!”云萧冷冷言罢,长剑往前一送。
彩衣少女挑眉勾唇,还欲开口调笑,转目间忽是面色一变,直直地看着少年手中长剑。“麟霜华骨?”
云萧目色一震。
下一瞬一道白影自林中迅捷扑出,张口就向彩衣少女侧面扑咬而来。
那少女眉间微蹙刚欲闪避,云萧出口叫住了纵白。“纵白。”
白狼落地,退至云萧身侧,不解地看了一眼少年人。
云萧微微蹙眉看着面前身着彩绦垂丝裙、雪白大腿若隐若现、少女模样的人,肃声问道“能一眼认出麟霜华骨,你是谁?”
彩衣少女此时抬眸,半是调笑半是恣然,幽声媚道“我是你们的二师伯花雨石~我可爱的小师侄们~”
云萧、蓝苏婉面色均变。
……
是夜,白衣人凝眸望着窗外虚无墨色,安静地坐在木轮椅中。
“以血元喂养过之后,又断其血元压制少予……病蛊难以忍受,不时应会有强抑噬元食血而来的周身痛楚……且会将痛楚反噬与蛊主……”
端木垂目望着自己左手腕间的银针,指尖触到,向榻边正和雪娃儿嬉闹的紫衣人儿轻言问“阿紫……可是?”
紫衣人儿不知可有听清听懂,又揪了揪雪娃儿肥肥的短耳,抬头便嘻笑道“没有啦!那蛊好着呢!阿紫也好着呢~”言罢抱起雪娃儿转了两圈,又道“师父可不能想着拔针哦!小云子走的时候已经怪着阿紫了,师父要是拔了针,小云子回来肯定更不原谅阿紫了!”
端木微微垂目,抚在银针上的手慢慢蜷起,静默许久。
“阿紫……”
“阿紫在啊!”紫衣的小人儿咧嘴嘻笑一声,又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