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端木欲向皇上提及。”
“先生请说。”
“徐州之境,端木与弟子困于雪岭难出,当时际遇了数名入夏的羌人。”
叶征蹙眉思道“羌人?从徐州雪岭入夏?”
端木点了点头“他们一行数人绕过了西南边陲,改从东面的徐州入境,且选了荒无人烟的雪岭为径……”顿了一顿,椅中女子续道“其中一人,是我师父清一大师原先所收的第四徒,名赫连绮之,其母为羌人。”端木镇重道“此人有灭夏之心,心思难测,奇谋诡略犹在端木之上,是端木的师弟,他入夏而行绝不可轻觑,端木思过之后,觉得他们此行的目的,极有可能是塞外孔家的奇谋录。”
叶征疑惑道“从徐州入境,所谋却是最北端塞外所护的奇谋录?”
端木面有肃色“据端木所知,塞外之地,为护奇谋录孔家之人对西南面行来的异域之人盘查甚严,东面皆为夏土,来者多为大夏子民或入夏已久的羌民,故防备之心较轻。”
叶征目色一讶“原来如此。”不觉语声也肃“那先生的意思是?”
沉吟少许,端木孑仙目极而远,与椅侧之人道“他们已然入夏,茫茫人海难寻,端木并无应对之策,只是需与皇上言明一事。”
叶征观女子神情间的肃重之色,不觉心下亦沉“何事?”
端木缓缓道“奇谋录失,兵事临。”
静了一瞬,端木孑仙补充道“不似西北边境的常年滋扰,此间兵事一临,将是夏朝有史以来最大的战祸。”
叶征倏然一震。
半晌方道“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