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若不是……”
众人想明其中关键,心头皆生了几分哀意,默声垂首。
璎璃面色已寒,冷肃道“南山长老,再敢妄言公子,璎璃不客气了!”
梅疏影静立在灵前棺侧,垂目看了看手中的青玉扇,悠冷道“让他说。”
南山见他这样一幅凉薄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骂道“你……你个白眼犊子……一道朱梅羽令下来,只字不提去端的谁的窝,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运气好,以为不过是什么不长眼的人物碍了你的眼,出出气罢了,不作想便去了,没碰上什么影……可阿北他,却和那影血撞上,毫无防备之下,白白地丢了性命……你若早时便说是影网,我等怎能不慎重,他怎能不防!又怎么会……怎么会……”言至最后,老声沙哑,不由带了哽咽之腔“我们几个老家伙,一个一个没了,先是小苏、阿蓝,现在阿北也没了……你个小犊子称心了……整日里嫌我们在你面前叨唠,以后走干净了,可算清了你的耳、清了你的眼了……”
众人听着都觉感触和伤怀,眼角微湿。
独执扇之人垂目自若,一派悠然冷淡,如若寻常。
梅疏影见他说完,抬起头来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南山长老说完了?说完了本阁主便继续说了……影网与我惊云阁结怨已有十年,起因便是南山长老提到的苏长老与蓝长老之死,当时苏长老曾为无故被灭门的武林之主墨夷家验尸,之后欲南下退隐,于途中被人所杀,这是惊云阁首次与影网接触……”
“你……你这小犊子当真是变了……苏长老与蓝长老和我们几个……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今日你提起他们来,竟也不觉得惭愧了……”老者双目皆红,哀痛之下涕泪皆下,已然口不择言了“当年要不是你年纪小莽撞,背着老阁主放走了小苏、阿蓝,他们也不会在路上……”
双璃闻言皆寒面,语声冷怒“南山长老!”
“让他说!”
堂内众人皆一震,皆不敢抬目看梅疏影。
白衣红梅的人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他数落完我这两个不是,还能不能数落出其他来。”
梅疏影冷笑了一声,睇目于下位的老者,几分凉薄道“说不定数落着数落着,我爹就能气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重新领着你们老一辈筹建惊云分阁,拓展壮大,名扬江湖,大杀四方。南山长老,你是这个意思吧?”
老者一听,灰髯被气得一飘一飘,胸口起伏更剧,直着嗓子骂咧道“你……你……你连老阁主都敢随口拿来诌了……我我……我真想拿着鞋板抽你丫的……小时候明明很可爱的……白白净净的嘴还甜……怎么现在变得……”
四下之人皆又愣又忤,面上尴尬,一时无言。
双璃见他骂咧着竟似真要朝梅疏影过来,双双执剑挡在了梅疏影面前。与此同时余老一把拉住灰髯老者,宽慰道“没变没变……小影还是小影,除了脾气差了些,其他都还和以前一样。”
“一样?!”
“一样。”
“你当我眼瞎还是耳背?!”
“……都有。”余老又补充道“不过都是以前。”
南山长老顿时瞠目结舌。
一旁立之已久的黑纱女子沉目看了身旁的南山一眼,冷声道“别闹了!让阁主把话说完。”
余老便噤了声,南山瞪眼道“他现在倒来说了,早些怎么不说这一通?!”
梅疏影闻言便笑“早说了,今日来这宁州便是请诸位喝茶。”
“那也比上香守棺的好!”
“是。”梅疏影悠然一笑“南山长老若是不愿,可以往一旁的茶楼去喝茶。”
“你……你这小犊子是在赶我走吗?!”南山长老一甩袖,气得直往外走“你见不得我这老家伙,大不了我不做这南长老了!”
梅疏影绕了绕手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