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女儿,不知要被惯成什么样子!”浮梦不禁有些头疼。
陌决也露出笑意来“不会,我会很严厉的!”虽是这样说,可是浮梦丝毫也不相信。
是夜,南羌皇再次准备夜宿浮梦宫,不同于往日里浮梦早早的就开始装扮自己,甚至是武装自己。今日的浮梦听到太监的传话,笑容带着讽刺和不屑,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老东西了。
传话的太监揉揉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昨夜当值没有睡好,不然怎么会从一向恭谨有加的梦妃脸上看到不屑呢。
夜晚悄悄来临,南羌皇走入多日不曾踏入的宫殿。自从梦妃有孕,他因着不能碰梦妃,虽宠爱有加却不宿在浮梦宫,如今似乎都有几个月了。
这样一想,南羌皇倒是意外的有几分愧疚,似乎近日里自己留恋在那些妃嫔的温柔乡里,有些冷落梦妃了。
“怎么没有点灯?”走入梦妃都宫殿,不同于往日里不论南羌皇什么时候来,都有柔和的灯光等候,今日的宫殿冷冷清清。
南羌皇脚步往寝殿而去,才看到影影灼灼的灯光。虽然梦妃没有如同往日一般迎接自己,但南羌皇以为梦妃是给自己不同的惊喜。
“梦妃,怎的还躲了起来?”南羌皇语气带着几分急色,如今都几个月了,梦妃可以行房了,他可只碰过梦妃一次。
越来越靠近,可是南羌皇的声音却带着震怒“你,怎么在这里?”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他宠爱的妃嫔正躺在另外一个男人都怀里,而那个男人他很熟悉,还是他不伦的产物,简直荒缪。
“看你们,可是将南羌皇给吓坏了!”清悦的声音传来。
南羌皇转身一看,竟然看到一位长身玉立玄色长衫,衣襟上绣着诡异纹样,一针一线,精湛无比,而此人,他熟识。
“公子陌,竟然是你?”南羌皇此时到心情已经不能用惊讶震怒来形容了。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三人,竟然同处一室,关系斐然,简直不可思议。
陌决拂袖,起身笑意幽深“南羌皇看到我,似乎很惊讶,难不成姐姐没有告诉你,我们乃是至亲之人吗?”
此情此景,已经让多年都稳坐皇位的南羌皇察觉不妥。朝着暗中微微打了一个手势,可那只听从帝王命令的暗卫,竟然无人出现。
南羌皇这才终于慌了,他一直都依靠这些暗卫才得以安。若是暗卫不在,看着面前这三人虎视眈眈,南羌皇知道,今日怕是不妥。
南羌皇心里震惊,可毕竟登上龙椅多年,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看着他曾经宠爱的梦妃,问道“朕的爱妃,难不成不该告诉朕吗?”
“皇上竟然看不到吗?也是,毕竟你这个老东西已经老眼昏花了!”浮梦笑意邪恶,这绝对不是南羌皇认识到梦妃,也让南羌皇知道,这么多年他竟然被骗了,还被一个自己从来都看不起的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空大哥呢,乃是我的另一半,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浮梦笑着欣赏南羌皇脸上的愤怒和不甘,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帝王被带了绿帽子,可想而知多么的可悲。
“你这个畜牲!”南羌皇看着空心策,语气含着后悔“当年你出生,朕就不该留着你,就该一手掐死你!”
当年,佳阳怀孕,南羌皇原本是准备杀死这个孩子,毕竟,这个孩子代表了他曾经所犯下的滔天罪孽。可架不住佳阳苦苦哀求,更何况只是一个孩子,南羌皇不以为意。当年的不在意,造成今日的不可挽回。
“那还真是可惜了!”空心策开口,丝毫不在意南羌皇对自己的厌恶。这样的眼神他见多了,也无所谓了,如今他有理梦寐以求的人。
“告诉朕,朕的暗卫在哪里?”南羌皇不肯认输,更不肯承认自己输给一个女人。
浮梦由着空心策扶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