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弥漫着一股腐肉的味道,令他有着恶心作呕的感觉。
不过易寒倒没在意这些,云婵替他挨了一击,还在昏死当中,当下救治对方,才是要务。
易寒将云婵放在了地上,随后便验看起了她的伤势。就在这时,画中仙的声音突然传了来“方才屠烈第一次出手,被我疏忽了,若非是她替你扛下,此刻半死之人,便是你了。”
易寒闻言,对云婵露出了感激神色,不过在这感激中,易寒还夹杂着些许疑惑。
“她为什么会来救我?”
云婵遭创的部位在肋下,那里的衣物已被拳锋撕得粉碎,肉色上的一大片血瘀,也清晰地露了出来。
“还好没有伤及心脉。”在发现云婵安危暂且无恙后,易寒松了口气。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拿出了装有太素神水的玉瓶。
“希望这东西真有着奇效。”易寒打开瓶塞,向其中看去,约莫有六七滴太素神水汇成的一小团水迹在其中静淌。易寒嗅了嗅,并无异味传出,随后使用灵力拘出一滴,弹入了云婵口中。
“第一次与她相见,还是在夕阴林中……”须臾后,未见云婵有苏醒的迹象,易寒转而席地盘坐,守在了一旁,看着对方的面容,心中顿生感慨。
他如何也想不到,救自己一命的,会是云婵。
忽然,易寒看到了云婵嘴角挂着的一丝血迹,就在他探过身子,准备伸手将其拭去时,云婵阂闭的眼眸倏然睁开。
“登徒子!”
看着易寒的脸映入眼帘,并还在向她探近着,云婵大叫了声,蓦地伸手向易寒的脸上拍去。
啪!
易寒躲避不及,五道指痕倏然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身体一个不稳,刹时跌坐到了地上,随后露着一脸的愕然看向了云婵。
他没想到,太素神水竟真的有着奇效,这么快,对方便痊愈了。
“你……”易寒指着云婵,想要解释什么,但旋即便被对方的话声打断。
“你什么你,本姑娘好心救你,没想到你恩将仇报,竟想对本姑娘做些苟且之事,真是死性未改!”云婵坐起了身,言语的同时,似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粗俗,脸上进而出现了一丝羞赧。
易寒闻言,一阵无语。听对方的话中带着调侃之意,易寒明白云婵也已经知道了自己曾扮作昆吾的消息。
两人曾在月氏祖地有一些牵绊,自己更是以昆吾的身份戏弄过她,当时虽是有着难言之隐,但眼下云婵的举动,却像是对自己有意为之的报复。
想到这些,易寒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在这时,云婵站起了身,同时看似有意,却似无意地说道“你在夕阴林救我一次,这次就算作还了你的恩情!”
“一次?我记得在月窟中,于那布满望月之精的浴池角楼中还救过云婵仙子,也曾把你从将塌的丹穴中抱出……”看着云婵露着一如在月窟相遇时的冷傲姿态,易寒再起戏虐之心,当即回道,并对话中的浴池和抱出二字加重了语气。
云婵闻言,面色遽然一沉,就在她作势要对易寒出手时,易寒却对着她的肋下点了点手指。
云婵低头看去,当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一块袒露之处时,神情倏然变得慌乱失措,而后大喊了声,刹时背对易寒转过了身。
少顷功夫,云婵身上又裹了一件衣衫,不过自换好衣物后,她看向易寒的目光中,始终充满了怨愤。
易寒则是一脸的无辜,那破洞是屠烈的拳劲所致,虽说他已几次非礼有视,可那也是为了探看伤情,不得已而为之。
和云婵对视了几眼后,易寒耸了耸肩,将目光挪向了别处。
就在这时,一道窸窸窣窣的响声传来,林中本就静谧,这一骤现的声响显得格外突兀。
易寒眉头一蹙,向四周看去,可除了一片悄然的碧绿藤蔓外,却不见有任